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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站在最前綫的司徒華

司徒華,被人尊稱「華叔」,一九三一年二月二十八日生於香港,籍貫廣東開平。信奉基督教。一九五二年畢業於葛量洪師範學院,為該校首屆畢業生,從此開始從事教育工作至一九九二年退休,服務香港教育界長達四十年。一九七三年領導教師罷課爭取更高薪酬,成為教師工會領袖,並擔任香港教師工會主席十六;同年曾領導全香港教師爭取權益取得了勝利,翌年組織了香港教育專業人員協會,任會長至一九九〇年。一九七八年爭取中文成為主要教學語言,發起第二次中文運動,同年協助處理金禧中學校董會貪污事件;一九八〇年代初領導香港教育界抗議日本篡改日本教科書中侵華歷史部份。一九八五年以立法局功能組別獲任立法局議員,鑒於司徒華在香港有相當堅實的民意基礎,北京中央政府委任其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委員。

一九八九年六四事件後他與中共決裂,並與李柱銘同時退出基本法起草委員會,同年組織成立香港市民支援中國民主運動委員會(又稱支聯會、港支聯),任首屆主席並連任至今;同時他還是香港民主同盟的核心成員。一九九一年由地區直選成爲香港立法局議員;一九九五年連任立法局議員。一九九七年七月與其他民主派議員杯葛臨時立法會,直至一九九八年香港特別行政區第一屆立法會選舉。

香港進行民主改革之後,成爲獲得選票最多的民主派立法局直選議員,後出任民主黨黨鞭,多次連選連任。司徒華自認生平有三項成就:創立教協、創立港同盟、成立支聯會,爲中國的民主運動出力。他在一九八八年獲得傑出民主人士獎。

對「九七後的香港教育和民主」,司徒華首先給教育一個定義:培養科技人才促進生産力發展;促進社會各階級的交流,緩和社會矛盾,許多香港社會低階層的人士,通過教育改變了社會地位;所以,教育是一相精神文明建設的重要工程,它可以將每一個人的潛能發揮出來。改革開放以後北京政府也重視科技和生産力的發展了,但是仍有重視硬體忽視軟體的偏差。據司徒華回憶:有一次李鵬、何東昌在釣魚臺向司徒華諮詢關於教育方面的意見,說不準備再建新的大學,而把主要精力集中在中小學基礎教育上,但不知對那些沒有上大學的人怎麽辦?司徒華當時建議,可以辦一個公共的電視大學。李鵬當即表示,這個容易,只要發一顆人造衛星全國都可以收到電視大學的節目了。老天爺,這是哪門子事啊!公共教育豈是靠發衛星所能解決?其次,中共的教育強調階級成分的因素,過去是地富反壞右的子女甚至都不能上大學,現在則仍在強調培養無產階級專政的接班人。

第三,對於精神文明建設,北京雖然口頭上非常重視,卻只說不做,實際情形是開放以來大陸社會的道德水準明顯的下降。此外,它也不是發展人的潛能,而是加強意識形態的控制,嚴厲控制不同的聲音。

司徒華強調,教育的對象是人,所以它是一項長期的工作,不能立竿見影,而是百年樹人。校長和教師的質素決定了學校的好壞,不然的話「有志者未必事竟成」。教育又分狹義和廣義的兩種,前者是指坐在課堂裏接受教育的那種形態,後者是指社會教育,象六四時大家走上街頭參加示威遊行,就是一種廣義教育。傳統的灌輸式的教育可能引來適得其反的效果,而廣義教育的影響可能超過狹義教育。

他強調,在九七之後香港面臨的問題,第一是政治制度,特別是選舉制度;第二是新聞自由,這也是一種廣義的教育;第三是人權問題。教育在優先秩序上還排在比較後面,開初改動不會太大,數理化這些基本沒有什麽好改,有些教材的內容當然會被修改,但關鍵要看校長和教師的配合程度。未來新的教材可能會強調愛國主義等內容,但司徒華表示,一個強調愛國主義的國家、時代,是一個悲劇的時代和國家。尤其必須要將愛國主義和愛黨區別開來,我們是愛這個國家悠久的文明歷史、愛這個國家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大好河山、愛這個國家勤勞勇敢的人民,但絕不是愛那個實行專制統治的中囯共產黨。另外要關注的問題是,現在香港支聯會的中流抵柱都是教師,這些人九七後會被打入另冊,未來香港教師也可能外流,再有從學校的分類來看,百分之八、九十的學校都是由教會、同鄉會、宗親會等社會團體辦的,他擔憂未來的政府可能通過這些辦學團體來控制學校。

對於香港的民主政治前景,司徒華早就提出過一個十六字方針「上山下海,各盡所能,促進量變,等待質變」。他坦陳,以香港來推動中國的民主運動談何容易,一個十二億人口的大國,它的變化主要靠來自內部的量的變化,不能誇大香港對中國的影響,中國的變化可能需要很長的時間,希望能在平穩中完成這種轉變。二〇〇四年司徒華宣佈不再競選立法會議員,但仍擔任支聯會及民主黨職務。

一年一度由支聯會主辦的悼念六四燭光晚會,已經成爲全球最主要的紀念八九民運的盛會,也被外界視爲代表了中國民主的希望。如今人們經常可以在香港的各個公共場所、或者抗議遊行隊伍中看到司徒華的身影,他始終站在反抗中共專制極權、爭取民主自由人權的最前綫,而且越戰越勇,老當益壯!

在六四十七周年忌日,司徒華向媒體表示,他準備撰寫名爲《大江東去》的回憶錄,會披露有關八九學運領袖和民運人士如何通過「地下通道」逃離中國(黃雀行動)的一些情況。「假如值得記錄下來的,敏感也要記錄下來。我聽過很多人的意見,他們希望我一定要寫。因爲這是在八九民運中很重要的行動。他們說,由我寫有公信力,而且以後不會有人亂寫亂講,所以我也按照情況,可以寫一部份。」司徒華說,黃雀行動並非由支聯會來做,是由其他有心人去做,但是他知道過程。

司徒華表示,初步構思回憶錄寫四個部份,第一部份寫政治事件和社會活動,如八九民運、教協、支聯會等等;第二部份寫人物,如許家屯、歷任港督;第三講自己的工作經驗,特別是群衆團體和社會活動的經驗;第四部份講童年、少年、讀書的情況等等。司徒華相信自己一生中經歷的事情,能反映香港的歷史。他心中的願望:第一是平反六四,第二是香港有直選,第三是希望世界和平。

司徒華聯絡方式:

電話:

(852) 2799-5535

傳真:

(852) 2537-1469

香港市民支援中國民主運動委員會網頁網址:

www.alliance.org.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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